最先被剥的一干二净?”
“城管那家伙我感觉是个话痨,和老二摩擦器一样,我选他会第一个被逼疯。”
“日本小子应该是第一个。”
“箭猪和我说过,他接触过审讯学,应该不太好对付。”
一群人乱糟糟的争论道。
冰人从自己的上衣口袋取出一张钞票:“我买城管最后一个。”
老二摩擦器等所有人都下注结束,把钞票收起来,这才说道:“伙计们,去会议室吧,心理惊悚大戏拉开帷幕了!”
……
蒋震推开B1的门之后,笑了出来,近藤将五那混蛋果然说对了,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静止状态的牛顿撞球摆件,一个最少已经五十岁的白人老头在桌子后对蒋震说道:
“请坐。”
蒋震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到老人的面前:“我还以为会有穿着黑丝袜,低胸装的心理医师来完成这次的面试。”
“之前的确是你想象的那样,有漂亮的心理医生来完成这项工作,不过后来换成了我,我是霍伊特,心理医生,这就是一次简单的心理分析,就像是你当初加入军队时要经历的那样。”
“漂亮的女医生去哪了?”
“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种,要等孩子生下来才知道,可怜的蒂娜显然低估了那些兵痞的魅力,换个话题吧,说说你?”霍伊特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放松的对蒋震说道。
“我叫蒋震,27岁,来自中国,曾服役于空降兵系统‘贼鸥’突击队,未婚。”
“你是怎么想到离开军队之后来找一份
第三章 心理分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