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器具摆放简直能让最挑剔的强迫症人士闭上嘴,在桌上铺开一张洁净的丝巾,戴上医疗薄膜手套,教授把一柄柄需要用到的工具摆在丝巾上面。
“你如果需要麻醉的话,我这里只有高纯度的三-唑-仑和一小罐高纯笑气,需要吗?”教授一边摆放着工具,一边对躺在床上的蒋震问道。
“做雕塑也需要笑气或者三-唑-仑?”蒋震摸出口袋里被压扁的香烟点燃一支:“不需要,吗啡的药性还没有过去。”
“木雕当然不需要,但是偶尔你会遇到一些想要珍藏的人或者其他生物,那时候就可能需要笑气,能让生物在成为雕塑的过程中,保持微笑。”教授扭过身,走到蒋震的身边,开始解开他腿部缠绕的纱布。
“雕塑的技法是在斯塔西工作时学习的?”蒋震半靠在床头,看着对方处理自己的腿。
教授摇摇头,抬头看了蒋震一眼:“不,我在两德合并之后,去了联邦德国的汉堡美术学院雕塑系学习,拿到了学位证书。”
说完之后,他轻轻揭开吗啡药膏,打量了一下蒋震的两处伤口:“很幸运,动脉没有受伤。”
“我们都知道他动脉没有受伤,如果动脉出血的话,他已经活不到现在。”旁边趴在另一张床上的黄疸说道。
“考虑到现在的环境,我们的血压和心跳之类不必要的检测可以略过,因为你伤口四周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环氧特征,我们开始吧。”教授拿起了消毒药水和棉签,开始帮蒋震先清理创口。
教授专心致志的帮蒋震从腿上清理两枚破片时,蒋震就叼着香烟一直打量对方,教授的手很稳,而且绝对没有多余的动
第十六章 新的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