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人的衣服上蹭干血迹收好,对蒋震说道。
两个人打开车门下车,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换上两套西装,蒋震还戴了一副平光镜,看起来就像是塞拉利昂在埃博拉肆虐之前最常见的亚裔商人,两人每人在腰后藏了一把1970式手枪和一颗手雷,把黑鬼士官抛在一处看起来像是垃圾堆的地方,然后用旧衣服擦了擦车上的血迹,开着车朝之前已经查清楚的议会大楼进发。
“这辆车能跑多远?”蒋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现在一直担心下一秒这辆车就抛锚。”
“如果塞拉利昂的士兵全都是刚刚被我们处死的那种货色,那么,即使车辆抛锚都没关系,你TM能不能控制一下油门?减速,我屁股承受不了太大的颠簸。”黄疸叼着香烟,只能勉强用半个屁股坐在座位上,此时抱怨蒋震开车过一处沟坎时没有减速,让他屁股感觉很痛。
蒋震劈手夺过黄疸嘴上叼着的香烟吸了一口:“我的腿也痛的要死,但是还TM要踩着油门载你到处走。”
塞拉利昂连众议院大楼都是中国帮忙援建的,两人把车停在大楼一侧的停车场,朝着大楼内走去。
进入大楼,蒋震走到服务台处,用英语对简陋服务台里正摆弄收音机的黑人保安员说道:“我们是JICA的工作人员,议长先生约了我们在午餐前来这里。”
“J什么?”黑人愣愣的打量着蒋震。
“J-I-C-A,我们是日本国际合作署的工作人员。”蒋震似乎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下自己的来历。
黑人低头去翻服务台上的预约名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JICA字样,抬头刚想拒绝,旁边
第二十一章 兔子先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