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雇佣兵之间才会有。”蒋震吐了个烟圈说道:“雇佣兵之间其实很少有什么太坚固的友情。因为没等友情变的坚固,你的战友就已经死掉了。”
里奥-卡森对蒋震说道:“我之前也这样对我父亲说过,但是他告诉我,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友情就像是没有经过发酵的麦芽酒,闻起来很香,看起来诱人,但是喝到嘴里却和水一样,我父亲十年前本来会被一颗手雷炸死,但是最后却只是失去了两条腿,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身边的战友自己跳起来,用身体压住了那颗手雷,我父亲亲眼看着对方在身边被炸成了碎片,而他却活了下来,他对我说,那是他们第一次出任务,可是大家却好像认识了一整个世纪,配合默契,他在新西兰军队服役时,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战友,他在新西兰乡下最愿意炫耀的一件事就是说,他曾经是个雇佣兵,在一支顶级战斗突击群中,与一群最棒的战友合作,他用两条腿换到一群真正的战友,让他感觉,虽然他的身体残缺了,但是他的人生完美了,每当有人质疑我父亲的话时,他都能推着轮椅朝对方扑去,然后给对方狠狠一拳。”
蒋震沉默的点点头。
难怪里奥-卡森那名代号秧鸡的父亲要把他儿子送来丧钟,可能在秧鸡的心目中,新西兰已经不是他的归宿,只不过是他的栖身地而已,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虽然他只在这个家里呆了很短的时间。
他想让他的儿子找到同样的同伴,同样的感情,他可能认为丧钟小队有着独特的无可比拟的魅力。
“你的代号是大宝贝。”蒋震没有继续谈下去这个话题,而是话题一转,和对方说起了代号:“甜嘴儿会帮你
第三章 丧钟的魅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