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婉容却瞪大了眼睛质疑道:“年前才请太医把过脉,只说是个男胎,身量长大些,并不曾说是双生呀,嬷嬷莫不是瞧差了吧?”
夏嬷嬷走到婉容面前,说声:“娘娘莫慌”,竟猫下腰,伸出双手在婉容肚腹上探摸起来。婉容羞得满面通红,待要出言喝止,夏嬷嬷却开口问道:“娘娘,胎动可是通常发生在前夜和清晨,前夜轻些短些,清晨重些长些?”
婉容想了想,点点头。
夏嬷嬷收手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娘娘这一胎不仅是孪生,而且是花生。”
婉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更是激动地三两步跨上前,扶住婉容,抬头盯着夏嬷嬷问道:“嬷嬷,你说的当真?”
夏嬷嬷略带矜持地答道:“老身何曾欺瞒过太子。”她提起鼻子嗅了嗅,转过脸问侍立在一旁的樱儿:“寝房内天天都熏着香吗?”
“我们娘娘素不喜烈香,只在每晚临睡前熏些花香安神。”
“这就是了,”夏嬷嬷像是发现了什么,“娘娘嗅着花香可以安眠,腹中的胎儿却会受到刺激,请娘娘移往别处歇息几日,试试有何不同。”
不等婉容开口,太子已吩咐道:“挑洁净敞亮的厢房收拾出一间,供娘娘安寝。”
夏嬷嬷又道:“瞧娘娘如今身量,不出二月就将临盆,平日里要多动少思,更受不得任何惊扰。如不嫌弃,就将老身安置在娘娘寝房之侧,以备不时之需。”
太子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烦劳嬷嬷了。”他冲着来兴儿道:“你以后一切以嬷嬷之命是从,她若有个闪失,你仔细着些。自今日起,来兴儿晋九品内
第九章 欲擒故纵(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