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厩。后来,据说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东宫马厩与闲厩院并在一处,小的便又回了闲厩院。”来兴儿一五一十地答道。
“这两年芙蓉没再找过你吗?”
“回爷的话,两年来小的与她再没见过一面。”来兴儿生恐他又提起当年自己充当清宁宫眼线之事,忙不迭地答道。
“怪哉!”太子疑惑道,“她就这样任由你离开东宫而不闻不问?”
来兴儿不知该如何答话,只得呆呆地站着。
太子思忖片刻,转身坐在床沿上,吩咐来兴儿道:“本宫有些饿了,你去为本宫找些吃食来。”
来兴儿应了声是,出了值房,却并没有到离值房不远的伙房中找吃的,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马厩跑去。可是,直到来兴儿把闲厩院中大大小小的马厩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苏福忠和吴孝忠两人的踪影。他只好无奈地又返回后院,进了伙房。
“你不来这儿找吃的,四处瞎逛找什么呢?”伙房中,太子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啜着,见来兴儿进来,板着脸问道。
来兴儿惊道:“爷您一直跟着小的?”
太子放下粥碗,走上来,重重地拍了拍来兴儿肩头,说道:“还不错,不枉当初本宫留着你没杀。”
来兴儿瞅了瞅灶台上那柄寒光闪闪的钢刀,明白过来太子差自己去找吃的,原来只不过是为了试探自己罢了。他既感委屈,又满心地担忧和恐惧,“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闭嘴!”太子本就心绪不定,被他这一哭搅得愈发烦躁起来,“今日你有缘与本宫在此相逢,日后自是你的一份造化。当此生死荣辱的紧要关头,哭有
第十五章 改朝换代(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