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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忠问谢良臣道:“太子怎么还没到?是谁带人去了闲厩院。”
谢良臣笑着答道:“是您的老伙计吴孝忠,还有景嫔娘娘。闲厩院离此有六七里路,这会儿太子应该已在来紫宸殿的路上啦。”
李进忠遣走校尉,压低声音对谢良臣道:“这位太子比起当今皇上来,要难伺候得多,你我以后要格外上些心才是。”
谢良臣不解地问道:“太子日后定会感念大人的拥立之功,大人只怕是多虑了吧?”
李进忠鼻腔里哼了一声,道:“此人行事一贯外柔内狠,昨日张氏逼皇上下了第二道圣旨,要他延缓回京,他竟敢公然违旨,足见其胆量;我派人一路跟踪,他竟能成功脱身,只身回到京城,足见其智计;今日午前我在宫门堵住他,劝他到闲厩院暂且藏身,不想被张谅麾下的羽林军发现,血洗闲厩院,我的老哥哥苏福忠为了掩护他,只身引走羽林军,竟致丢了性命,而他却眼看着许多人为他而死而一直藏匿不出,足见其狠毒。侍奉这样的君主,谈何容易呀!”
谢良臣一句“那你为何要拥立这样的人当皇上”的话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只讪讪地说道:“良臣唯大人马首是瞻,别的从未想过。”
李进忠也立即意识到自己一时兴起,说漏了嘴,赶忙叉开话题,问道:“景嫔怎么知道太子在闲厩院?是吴孝忠告诉她的吗?”
谢良臣尴尬地答道:“是我告诉她的。今儿她从城外一回东宫,便将我唤去,要我设法打听太子入宫后的消息,当时我还纳闷儿,不知她从何处得知太子回京的消息。申时前后,我得到禀报,她竟伙同曾
第十五章 改朝换代(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