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的均是朝廷军政要务,出于慎重起见,皇帝亲自从翰林院中擢选了一位叫韦敞的侍读学士到延英殿起草议事节略,故而来兴儿每日只需在延英殿和中书省之间往返跑上一遭就算是完成差事了。
柳毅与老皇帝乃是总角之交,认真算起来可称得上是皇帝的前辈,他坚辞宰相之位,只愿任散官居于京城,以备皇帝顾问。皇帝拗他不过,只得授以银青光禄大夫的名衔,暂且就近安置在翰林院中居住。他与韦敞几番剪烛夜话,对其的谈吐见解和诗书文章称赏不已,两人遂结为忘年之交。平日里柳毅闲来无事,常到延英殿中找韦敞谈古论今,来兴儿侍立一旁,听得两人许多的高谈阔论,事后暗自拿来和皇帝与大臣商议的实事相参证比较,自觉于穷理格致之道,渐开毛塞,于寂寞中自我安慰,尚称得上入宫之后的一种乐趣吧。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尽管延英殿小院外清理宫务进行地如火如荼,而来兴儿对此却毫无知觉。
初入大明宫的当天,李进忠给他看了母亲亲笔写下的日志,使来兴儿心中对早日与母亲重逢的渴望日渐强烈起来。隔三差五的,他总要寻出个借口出宫,赶到晋国公府上求见李进忠,问询母亲的消息,而李进忠却变得语焉不详起来,总是推说宫务繁忙,顾不上差人接她回京与儿子相见。每回来兴儿都是怀揣着希望而来,捎带着失望而归。
除此之外,令他感到不安和焦急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关于张皇后的埋身之地,他还不知道从何处可以打探得知,以完成自己对芙蓉做出的许诺。
这一天,柳毅和韦敞在延英殿中对坐畅谈,不知不觉间已日坠西山,薄暮沉沉,两人见今日皇帝无事传召,
第二十章 隔墙有耳(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