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一根褪了颜色的红颜下,系着一把钥匙。
打开锁,盒子里还放着一个宝石蓝底子镶着金丝花边的锦盒。干干净净的锦盒似乎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
像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
打开锦盒,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幅画。
老奶奶找来副老花眼睛,带着手套将画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已经收拾干净的里屋。那被时间保护的画轴在她面前缓缓的打开。
有位白衣女子跃然纸上,她微微侧着身子,浅浅的笑。乌黑的长发上插着一枚发叉。一排圆润饱满的珍珠镶在黄金的托盘之上。
真是美极致。
即使这副画上的女子只有一个身姿,没有五官,却仍旧觉得此女子应该是极美。
这幅画像她年幼是瞧过,她坐在曾祖父的怀里看着这幅画。
曾祖父说,这画中女子的容貌绝非凡人所能描绘的,先人所做,不敢亵渎了神灵。
“也许没有瞧见本来的面目,可是,我或许已经见到她了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