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去了。”青骓顺水推舟,否则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被逼问什么。
直到她借助仙力在屋檐上跳动翻越的时候,偶然间转身,那人还站在满月之下,背影萧瑟。
知道御寒天要和白皙成亲的时候,青骓正把嘴里的青菜吐出来,在菜里拨撩了几下,从中找出一整块根本就没有炒散的盐巴,幽怨的眼神直瞅着秋蝉,“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要报我忘记你名字的仇。”
“没有。”秋蝉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把一盆鸡蛋壳虾仁汤端上来。
青骓放下筷子,衷心道:“我不是鸡,不用给我蛋壳帮助我消化的。”
秋蝉没有心情和她玩笑,甩袖就往外走,再回来的时候,明显眼眶红了。
一整天,青骓都在等着御寒天。按理说同门要成亲了,总该来说一声吧,毕竟共同患难过,来说一句也是好的啊。
直到凌晨,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或许人家终于看开,现在正在抱着美人温柔乡呢。”冷蚕不客气道。
青骓用识海回答,“我师弟不是那种禽兽。”
“难说,男人的下半身总是会比头脑反应快一点。”冷蚕还要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青骓的识海屏蔽掉了。
难道他这次终于要开始步入正轨?
就应该这样,他娶她的一房二房三房,她收集她的分数,然后两不相欠,利落离开。
心,却乱如麻。
第三天,等来的却是白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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