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无意甩出意识,识海里想起水流声,她便知道,御寒天在沐浴。
急忙将识海收了回来,冷蚕开口,“不知怎么的,我最近困乏得很。”
“你醒了?”青骓高兴,最近的事情他总想找一个人商量商量,还没等她开口,冷蚕便懒洋洋道:“好疲惫,你自求多福。”
再一探,果然人已经从识海里退出了。
这一探不要紧,却探不到御寒天的任何气息,她心惊,想着不会是淹死了吧!
心急火燎的推开门,恰好御寒天从水桶里站起来,四目相对,均是一愣。
结实的肌肉,乌黑的长发松松的在后面挽了一圈,一些碎发被打湿着黏在消瘦的锁骨上,再往下,人鱼线若隐若现。
她想逃,青霞猛的钉在门板上,额前碎发被削去一毫米。
御寒天慢死调理的穿好里衣,走到门前,一手压着门板,靠近,“骓儿?”
身后湿冷的气息萦绕不散,青骓身体一颤,“不许这样叫我?”
“不喜欢吗?”御寒天侧头。
她艰难点头。
脖颈一疼,接着一软,还带着湿濡的触感。
御寒天冷声道:“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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