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州府人才已经不少,南直隶高手更多,出了南直隶,进到北京城,那更是高手如云,你年仅十六岁,明年也不过十七岁,比起那些真正的高手,他读书的年华怕是都有你的年龄大了,你还有信心如此说?当真不担心落榜,被人嘲笑?”
郑光笑道:“老哥的意思我知道了,不必多说了,父亲在世时总是教导我,做人做事,不求全对,但求问心无愧,只要我问心无愧,我做起来自然无所畏惧,若是我不敢问心了,那我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正如你所说,我才十六岁,科举三年一回,我还有很多机会,就算考到三十岁,也不晚!”
范庆大笑道:“好!真不愧是我看重的小友,有这般志气,何愁不能登上天子之殿!来来来,我要与你把酒言欢!”
郑光笑道:“早已为你这酒鬼备好了,家中七年窖藏的花雕,满不满意?”
范庆大喜:“那可就多谢郑兄啦!哈哈哈!好些时日没有喝到如此好酒,今日,定要喝个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郑光自然不会与这酒鬼喝个你死我活,当然是以茶代酒,两人喝酒,大多时候是喝个气氛,不会真的朝着醉的方向去喝,范庆也从未劝郑光饮酒,几个小菜一瓶小酒一壶茶,两人喝的不亦乐乎,郑光的好友不多,因为父母早逝的原因,再加上有唐先生悉心教导,也未曾去私塾求学,平日里除了读书习武很少出去与人交流,范伟却是难得的好友。
酒过三巡,范庆有些醉意,知道郑府没有成年男主人,全是女眷,便也不再久留,郑光起身相送,送到大门口,这才与范庆依依惜别。
进入车内,范庆脸上的醉容一扫而空,变得神采奕奕
八 真心愿你高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