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村里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郑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猛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事实的真相,他突然发现,郑勇从小的生长轨迹里,似乎有些被他忽略掉的因素,促成了他今日的怪异性格,而在之前过于泥古的郑光并未察觉到。
“家里只有母亲,还有妹妹,两个女人,性子又柔弱,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村里有些坏家伙就知道欺负咱们,爹爹没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要是不凶一点,怎么镇得住那些坏家伙?家里需要我们看着土地,看着收成,没个靠得住的男人,怎么行?”
郑勇沉闷的声音如同一记闷锤锤在了郑光的心里,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父亲和爷爷相继去世后李氏张氏两大世族合力谋取郑氏五百亩水田的事情,家里面没有说得上话的男人,没有当家男人,那个时候,全靠这父亲和爷爷的遗泽,才有很多人相助,郑家才能挺过来,自己才有如今这优越的生活,如果当初郑家挺不过来,自己怕是连活都活不到今日。
郑氏人丁稀薄,如今只剩这三支,还多为妇孺,旁支里只有郑勇一个男丁,从小失去父亲之后,母亲柔弱,肯定会被欺凌,被年幼的郑勇看在眼里,以他幼稚的思维,自然只能想到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说白了,郑勇的初衷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纵使你有自己的苦衷,也不是你放纵自己,不努力上进的理由,有一个坏名声,纵然让坏人不敢靠近你,但好人也不敢靠近你了,靠近你的全是狐朋狗友,被我一顿棒子打断了腿,全部都跑得无影无踪,把你一人丢下,那种朋友,算什么朋友?
阿勇,你十四岁了,年纪不小了
十一 可以无能,不可无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