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能耐,也多了一份宽容之心,为公之心,哪怕别人打压他的族人,夏贵溪也不会因私废公,这些年我等能安然无恙,夏贵溪出力不小。
他虽然不赞同阳明公之学问,却敬仰阳明公之为人,对我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力保护,奈何今上不允我等发展,夏贵溪也是独力难支,如今严分宜深得今上宠幸,觊觎首辅之位,俨然有取夏贵溪而代之的迹象,夏贵溪一走,朝堂上再无可以庇护我等之人,那时,可要大事不好啊!”
唐顺之面色一紧:“严分宜?!夏贵溪可是严分宜的恩人,昔年若不是夏贵溪不计前嫌保下严分宜,严分宜早就人头落地!可如今……严分宜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为什么严分宜会到了这个地步?”
舟中诸人面色都不好,白发老者更是如此:“当年清誉满天下,为了不同流合污宁可放弃官位隐居十年的严分宜,居然也到了这个地步,官场,权力,呵呵,阳明公所言不假,所言不假!权力之鬼啊!真的可以让任何人堕落为魔,我等急流勇退,保持本心,已属不易,若要扎根朝堂,庇护心学门人,谈何容易?
现如今郑光能被你看好,若真的有前途,我等自然会发动力量保护他,可他如果不值得我等保护,顺之,你也要做好准备,我等的实力所剩无几,且一再被打压,夏言若被罢相,严分宜上台,首先开刀的,必然是知根知底的我等,那个时候,作为你的嫡传弟子,郑光,能安然无恙否?”
唐顺之犹豫道:“昔年我等与严嵩一同游学,畅谈心学,严嵩本身也十分赞同,心学是心学,权位是权位,两者本不相干!”
白发老者一听
二十一 心的力量(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