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钱,那反而是一种罪过,太年前,没经历,自然不懂,等懂了,就知道如今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可笑了。
见郑江没有说话,郑光也颇为无奈,人们普遍把当官看成发财致富必经之途已非一年两年,再者说了,做官之后的确可以享受到难以相信的特权,获取财富也就成为非常容易的事情,会有人争着抢着给你送钱,朋友赠送,皇帝赏赐,一来二去,想不富裕都难。
但是,那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若要保持最根本的本心,最重要的就是根要厚实,不能被人一锄头就锄断了,成了无根浮萍,那自然无法立足,但若根深蒂固,自己本身拥有强大财力,那么,自然那些想送钱的人就会自然而然的退却——这点钱,人家真的不放在心上。
在官场上固然要靠朋友之间的官官相护,但是自己如果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作后盾,想要长久,也终非容易的事情。
总之,当务之急,不仅仅是要考取功名,更要在考取功名的间隙,想方设法的为家族找一个长久赚钱的法门,争取一批深厚的本土人脉关系,在本地,把郑氏的根牢牢打下,单凭那五百亩太湖水田和郑氏祖上的余荫是不能让郑氏立足安稳的。
“要真说是赚钱的法子,有是有,但是要拿命去拼,沿海那块儿,不缺拿命去拼的人,一个个富的流油。”郑江晒笑了一声:“说说玩的,光儿不要在意了,这做生意的事情,还是让三叔来办吧,你就放心读书,我托人去帮你买了几本过去院考的考题集,你多看看,不要想别的事情了。”
郑光心念一动,猛然站起身子,开口道:“三叔,我记得,咱们大明朝卖书是不收税的吧?”
二十三 《明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