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个考生里,到现在为止连早饭都没吃的,也有三四个。
这样是不行的,他自己最清楚,如果饿着肚子,什么都办不成,要读书习字,一定要吃饱饭,人如果不吃饭,真的什么都办不了,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吃饱饭的基础上。
而郑光深谙此道,并不着急慌张,手脚麻利的点火煮饭,加入腊肉,搅拌几下,把锅盖盖上,把锅整个放在脚下,不可能会沾染到考卷,接着把早上写好的稿纸拿出,继续揣摩着如何改进,正式誊写的卷纸一直都放在考袋里,绝对安全的保存着。
在原稿上写了不少改进之处之后,郑光停下了笔,闻着诱人的香气把小锅拿了上来,息灭掉炭火,准备吃饭,而此时,这股香气使得大部分学子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饥饿,意识到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不吃饭的话,实在是无法集中精力继续考试了。
相对于郑光的不慌不忙,慢慢咀嚼,有些考生们的吃相不可恭维了,吃起来狼吞虎咽,生怕耽误一点点时间,对悠闲煮饭吃的郑光报以恶意和羡慕的眼光,有的吃着吃着还噎着了,连忙跑到水缸前喝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瘫在地上喘气,你说这样的人能考过乡试吗?百分之二都不到的录取比例啊!
郑光吃完米饭之后,把锅洗干净了,看了看日头正盛,外面的温度明显升高了,科举考试连着考许多天,能不出汗就尽量不出汗,否则洗澡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他脱下外衣,换上了一件透气的衣服,然后依靠在床铺上小憩了一下。
午睡的习惯是他和唐顺之学习的过程中养成的,每日午后,唐顺之喜欢在躺椅上小睡三刻钟,年幼的郑光好动,睡不着,可随着父
三十六 秋闱(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