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成突然的转变让徐陟十分不适应,明明已经决定妥协,怎么听到郑光的名字就突然改了主意,还戳破了自己的说辞,这不符合规矩啊?难不成,这郑光,有背景有后台?
“县尊,这郑光,是何许人也?”徐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他的背景还没有强硬到让他可以为所欲为,所以,该服软的时候,他不介意服软。
“唐荆川的学生,唯一的学生,似乎,还与本府府尊有所来往,关系密切,本官若是对他出手,那不用等徐侍郎出手了,府尊当下就能让本官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他是唐荆川唯一的爱徒,唐荆川之名望,在这东南之地,不说一呼百应,也是妇孺皆知,一个不好,咱们可都要犯众怒啊……”张思成意有所指。
徐陟大惊失色:“荆川先生唐顺之?郑光是他的学生?还是唯一一个?”
张思成点头承认:“没错,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有本官之所以知道,也是府尊无意间告知,有让本官暗中照顾郑光的想法,所以,区区三十亩土地,值得吗?”
徐陟面色不善,他忽而想起那绝不可招惹的人的名单里,唐顺之三个大字排列在众多名字之前,位列第七,前面的是几位藩王和名宿大儒,唐顺之与他们并列,显然是不能招惹的对象,作为他的弟子,还是唯一的弟子,郑光也就是不可招惹行列之中的人,不过显然大家都不知道郑光就是唐顺之的弟子,所以,才没有关注,哪怕他是小三元。
唐顺之,和区区三十亩土地,孰轻孰重,深知心学门人内情的徐陟当然明白,唐顺之甚至与自家兄长徐阶有交情,是三四年的朋友,志同道合,这,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哎呀,这下子,
四十三 博弈(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