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是被太多人围住奉承,有些飘飘然,这才忘却了最该做的事情,让自己多等了好一会儿,心里也着实有些生气,不过听他们这样说,不由得哑然失笑:“郑光,郑平之,大名鼎鼎的苏州文豪,居然不会跳魁星舞?还要人现场教习?哈哈哈哈!这要是传出去,大概也是一段佳话吧?哈哈哈哈哈!”
听得笑声,郑光才放下心,知道孙房师并未在意此事,这关也算是过了,两人慢慢直起腰身,依然低着头,表示恭敬。
孙陛笑得差不多了,便把目光放在两人身上,见两人恭恭敬敬,心下满意,方才的一丝不愉快也消失了,于是便开口道:“这名帖你们也看到了,你们是否对名帖上只有为师之姓而没有名感到奇怪?”
郑光和袁洪愈对视一眼,一起点头:“请老师赐教。”
孙陛点点头,温声道:“这名帖,只有你们两人才有,为师之所以仅仅只给你们两人这样的名帖,也是有些特殊的原因,这样吧,先认识一番,为师姓孙,名陛,浙江余姚人,现居南直隶提督学政之职,也是本次南直隶乡试的主考官。”
袁洪愈的惊讶不提,郑光却是心中大惊,想起昨日那报喜人额外的话语,便抬起头看向这位南直隶学政,以及此次考试的主考官,一系列的疑问浮上心头,和袁洪愈单纯的惊讶不同,郑光师从唐顺之,经常听到一些官场内幕,对于大明官场有些特殊的了解,苏州之战以后,东南平稳的局势发生了改变,这改变的中心,就是自己。
这位孙提学是浙江余姚人,也是东南本地官僚,那么他到底是否知道东南倭寇的内情,是知情派,还是不知情派,是幕后派,还是坚定的抗倭派?郑光不敢
六十三 鹿鸣宴(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