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在北京,而你远在苏州!
平之,你要知道,这份奏折一旦落入锦衣卫之手,最快明日,你就会丧命!还会连带着你的家人和很多很多人,咱们的君父记性可不太好,能否记住你都不一定,你要知道,你不是大官,你不是重要人物,你没有重权,没人会帮你,我在北京城待过,我知道皇帝是如何的易变,你千万不要觉得皇帝让你写奏折是重视你!除非你做了首辅,否则千万不要觉得皇帝会重视你!
平之,我是看在我与你之间的生死之交上,劝你,人最不能要的,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以为你很重要,其实,你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你以为一腔热血可以和那些大户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只蚊子,嗡嗡叫嚷,还想吸血,他们收拾你,不过是双手合十罢了!”
一番话,把郑光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本身,而是为了家人,如果郑光是孑然一身,说不定脑子一发热,带着当初和蒙古人决战的死志和那些混蛋硬刚,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拼了命也要铲除这些蛀虫不可,但是涉及到家人,涉及到奶奶,涉及到赵蝶儿,涉及到郑江郑勇,涉及到其余的婶婶和妹妹们,郑光动摇了。
没法儿不动摇,真的没法儿不动摇,如果只是自己,无所谓,大不了一死,可是郑家这一家子老弱妇孺,没了自己,还要被牵连,那将是怎样的痛苦?
可是……可是我所做的事情明明是正确的事情,为何,却连第一步都迈不开?我错了吗?我错在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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