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算算看,我有多久没看见他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洛希用力的紧了紧玉洁的胳膊。
玉洁知道洛洛不喜欢烟的味道,掐灭了,拍了拍她的手,知道可以告诉她,他们怎么了,可是说了,又有谁能挽救这段婚姻了吗?
洛希哭了,那无声的眼泪,却看起来那样悲痛。
“洛洛,你这样哭,会让我觉得,曾经嫉妒你的我,是那么荒唐肮脏。”刘玉洁擦着洛洛的眼泪,她也哭了,晕开了浓妆,淌下一条条黑河。
刘玉洁在谢家已经快要窒息,如果有流苏的陪伴,或许谢雯的冷嘲热讽并没多少杀伤力,可是谢流苏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有时回来,也只是换衣服。
她要接送孩子,要照顾老人,要洗衣做饭,要打点谢宅的上上下下。可是,再多的辛苦,都不及看见他衣领的口红来得触目惊心。
她知道他忙,所以选择包容。但疑心却越来越重,对她的追问,他越来越没耐性,最后,连解释都消逝,他们开始各自的生活方式。
他不回家,她不会再找了。她安顿好孩子,夜晚,她会游荡在舞池和轰趴。如果缺少了这样的放纵,她仿佛无法在孩子问她时,笑着告诉孩子,爸爸忙,很快会回来的。
“洛洛,你活成了我想活的样子,可是,我却成了这样的自己。”刘玉洁很平静的倾诉着,她今天故意装扮成这样,与其说,想让洛洛看,不如说想让自己醒来。
每一次,看见儿子,她都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可每一次又照着昨天过着同样的生活。玉洁把包里的烟掏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点燃,或许能梳理
第七十三章 轰趴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