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说着他愿意为她藏一辈子的秘密。
躺在床上,我压抑着哭声哭了很久,泪水打湿了枕边,你知道这种感受吗?就像是拔牙,虽然没有以前疼了,可那个位置空了,从此以后都空了。
似乎是哭累了,我在抽泣中睡着了。
那曾经以为度日如年的军训,也在不知不觉间接近尾声了,汇报演出那天,林杨做为新生代表在主席台上发言。
我站在台下,和所有身着军训服的新生一样,注视他,带着我所有最炙热的目光注视着他,视线没有一秒移开过。
他悠扬的嗓音,响彻整个操场,在我狭小的心中回荡再回荡。
一直都是这样,他在万人瞩目的台上演讲,我在人山人海的台下注视。不论是小学时候的升旗台还是今天的主席台,都无一例外。
“林杨,我不要再注视你了。”我穿过人群,背着所有奇怪的目光,走出了操场。
曾经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掉眼泪了,那年暑假的夜晚,妈妈的离开足以让我流干所有的软弱。
今天我才发现,有一种不经意的想起叫做软肋。
林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软肋。
看到阳光下,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渐渐清晰,我所有的苦楚都像喷涌而出的柠檬水。
我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林熙。他被我突然的举动吓的僵在那里,许久,才抬起手,轻轻捋着我的头发安慰道。
”正“X版;首=-发a0
“我们溪儿,受什么欺负了?”我没有回答,只是努力的摇着头,又点点头。
“怎么了?”林熙轻轻把我从
第十一章:谁都可以,唯他不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