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点钱就不算什么。
南方郑芝龙集团垄断大明沿海贸易,单靠高价出售海上通行令旗,每年获利就超过千万两白银:“凡海舶不得郑氏令旗,不能来往,每舶例入二千金,岁入以千万计,以此富敌国。”
郑芝龙之盛,此时荷兰的东印度公司都无法与之竞争,无论在军事上,还是在贸易上,史载郑芝龙部下成员,个个富至千万,少者百万,户官郑泰守金门,资以百万计,反观下大明朝廷,一年市舶税只有区区四万两。
郑芝龙之富,自己跟他一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辽东的关宁集团,一年辽饷有几百万,虽有近半要用来打点与截留,但各堡的军官将领们,一样不会缺少银子。
而且,银子不能当饭吃,没有粮草,流民仍然是流民,一切都不会改变。
作为穿越者,有着俯瞰全局的优势,但越是站得高,看得远,结果越是让人触目惊心,惊觉未来对手之多。改变之难。
是啊,这片土地处处让人不省心。东北满清,中原流寇就不说了,已经让人头疼无比,便是南方的海洋上,一样诸强争霸,什么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荷兰人、英国人纷至沓来,从不放弃对中国海疆的窥探。
崇祯十年,英国人被拍走了。赔偿广州地方白银三千两,荷兰人在崇祯六年料罗湾失败后,几次三番不死心,又相继修筑热兰遮,赤嵌城等城堡,崇祯十四年还与西班牙相互海战,以胜者之师姿态割据台湾。对中国虎视眈眈。
王斗最深刻的了解这些欧洲人,若不是大明还是成体系的强盛文明,汉人就是印第安人第二个下场,别看此时在澳门被称为佛郎机人
第648章 漠南定略(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