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按她要求来的话,她就叫后妈来收拾我。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我被折磨地死去活来,那些白色粉末原来是盐,盐涂抹到伤口,那简直比刀割在身上还疼。
几分钟后,她觉得没趣了,就不再折磨我了:“好了,这点痛苦,就当做你刚才对我猥琐的惩罚吧。下次,可不要在这么淘气哦。”
我心里很憋屈很困惑,刚才我只是脱下裤子而已,就那么严重了吗?
很快,双休过去,到了上学时间。我走去大头家找他一起上学,到了他家,刚好看到他和小花一起出来。
大头也注意到我了,这时,他叫小花自己去学校,小花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便离开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跟大头说起脱裤子那件事,他听后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够笨的,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想不到,你竟然当真了。”
我很无语。
接着,大头跟我介绍了男女那方面的常识,我听后,忍不住佩服起他。他跟我同龄,没想到他的见识这么广。
离学校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突然,我的头被人狠狠地扣了一下,我顿时一个狗吃屎,差点倒下了。
我心里很来火,急忙转过头,想看看哪个王八蛋跟我开这种玩笑。看清来人时,我心中的怒火立马平息了。
眼前这个扣我头的人,名叫马建,他有一米62的个头,身体黑壮结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上的‘混混气息’很足。
他是我读初中最怕见到的一个人。他跟我同班,是一个烂仔,经常跟外面的社会青年混在一起
002.放学的恐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