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切,提早走到了玄鸣的落点,稳稳地扶住了他,使他不至于倒地。
感受着身体瞬间受到的瘀伤,玄鸣低着头,自嘲地对唐立道:“好吧,擎宙,我承认我跟你的阶位一样。”
“这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承认不承认的。”
“那我再问多一句,你是怎么看出那个神经质的古斯教老头阶位这么高的。”
“私人特性,教不了你。”
“······”
玄鸣按住发疼的胸口,抬起头,只见宋南两人也与堂主交上了手。
宋遗民手持日前练字的毛笔,身形飞舞,临空虚划,举笔长吟间,写的,诵的,便是那首稼轩先生的《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
而南乡子则虚虚实实,人影变幻,时而洞庭伴水,时而登临泰山。脚下名为何处望神州的轻功,或守或攻,与宋遗民俱成合击之势。
“凌云!凌云!”
这时,只听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着急的呼喊。不一会,登上溯源台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了三男一女四个人。
为首有两,一人身着深衣,另一人身着襦裙,余下两人则着便装。虽然衣服有别,但一样是风尘仆仆,身染血迹。
特别是那名身着便装的男子,身上衣服几成血衣,浑身上下有多处伤痕,只草草包扎了一下,绷带皆渗有血色。
古斯教堂主同样看到了他们,他与宋南二人交手时一直没变过的神游天外的陶醉
第十九章 论坛继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