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干净,只得抽噎着让贺姨进屋。
屋里黑,贺姨只得先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从竹篮里摸呀摸,摸出一个旧灯来,点上。
“这昨儿晚上就听见在闹,唉,可你这孩子也忒鲁莽,哪能说拆户籍就拆户籍,十里八街的光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的,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你是还想不想嫁人了,你还有心思笑,快,先趁热把饭吃了。”
贺姨平日一向温婉贤良的少言少语,今晚上破天荒的唠叨了许多,可罗琦却听得甘之如饴,喝着热乎乎的野菜粥,整个人从心里到外的暖和起来。
“哎呀,这些被啊褥啊的是不能用了,赶紧吃,吃完一起把他们拿出去丢掉,等一下,跟我悄悄回趟家,搬一些干茅草来,把床上重新铺了。”
“好。”
“恩,我那里还有一些香纸,一会儿也拿些来,烧一烧送一送。”
“好。”
“你说你这孩子,真是……叫我说什么好……”贺姨回头看见端着碗傻笑的罗琦,她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有些恍惚的,她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她跟着小姐从家里逃出来日子艰辛极了,小姐即便是哭了却也脸上总是笑,努力的笑……
“贺姨?”
“啊?哦,你吃完了?呵呵,人老了总是容易走神……”
“贺姨一点都不老,年轻的都像是七娘的姐姐。”
“你啊,还有心情打趣我,真是……”
两个人说着话,收拾了一下悄悄回了贺家的院子,隔壁贾氏屋里亮着灯,有一声没一声的骂着小贱蹄子,养儿没用之类的。
来来回回搬了三趟,贺姨在
第五章 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