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圣贤书的贺子庸不也去拾人牙慧了。”
斗笠底下似乎有搓牙的声音,罗琦挑眉一笑,“说起鸭子,我家院子里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要了的,自然是找地方扔掉。”
“……”
死孩子,有话是不是就不能好好说!
“你家十五只,我家一、二、三……也是十五只,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罗琦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浑身挂满鸭子的大斗笠摇摇晃晃往家走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打喷嚏,还要酸不溜丢的做一首诗,恶寒……
“你在想什么?”斗笠下狐疑的问,罗琦眨眨眼微微一笑,偏不告诉你,你不是清高不好奇吗。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拿回来的呢?”
“诺。”贺子庸下巴朝他家院子里一指,两个一米多高的大圆竹筐子敞着盖在院子一角。
“你不会是有备而去吧?”
等等,西门外……杨家寡妇……鸭子……
那不就是那天中午她去的那家,还泼了她一身脏水的那个妇女?
罗琦狐疑的看向贺子庸,“你到那干嘛去了?而且怎么那么巧?”
“是啊,挺巧。”后者弹弹袖子上的浮尘,悠闲的回屋去了。
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莫名的,心情也像是今天突然退去阴霾的天气一样,明朗了许多。
很快,她的思绪被嘎嘎乱叫的声音打断,这满地的鸭子要哪般?
得赶紧趁着天黑之前,罗琦找来两块破布缠住手,在院子西北角,学着贺姨折树枝用力插进土里,插出一个简单的、带着顶棚的
第七章 原来是美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