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岔道上就各自分散回家去了,路上我已经告诉了贵鑫坛子里的东西。虽然我们都没商量过,但绝对不会有谁,会将今天所看到的说出来的,因为,我们都怕被装进坛子里。
晚上睡觉,我做了我当时记忆中最可怕的噩梦,我梦见建民不停的吃着死婴,不停的吃。那死婴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正在被吃的身体,仍毫不在意,圆碌碌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嘴里嘤嘤直笑,笑得我全身骨头都发软一般。
第二天要去学校,一大早我便蹲在村口,边打着瞌睡边等着建民和贵鑫。不一会儿,就见他俩似乎是一边走着路还一边打着瞌睡。
我想,他俩昨晚肯定也做噩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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