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留在沈府的无奈以及将要面对的未卜命运的担忧。
重重地躺回被窝,赵青一丝起床晨练的心情也没有。
睡不着,就索性四处打量起来。
这是沈怀瑜生前的屋子,因是冥婚,新房设在灵堂,故这里并没装修,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朱漆泥金雕花红木大床,青铜三足象鼻香炉,三屏风式镜台,紫檀色凤尾瑶琴如一个个安静的影子,矗立在熹微的朦胧中,越发显得的屋子内的清冷,孤寂。
这就是沙漏?
目光落在屋角一只三尺高的铜漏上,赵青好奇地趿鞋下地,前世曾在一些酒店中看到过类似这种古代沙漏的计时装置。
是两个倒三角圆锥尖对尖连在一起,一半放了细沙,细沙从一面流到另一面刚好半个小时,客人点完菜,服务员就会拿过一只放在酒桌上,若细沙流完菜还没上来,客人就可以投诉免单。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她还特意拿起来使劲摇晃,想让流快些,可无论他们怎么作弊,那细沙依然缓慢地流着……
这东西的确很有意思,记得当时大家针对古代的计时曾很热烈地讨论了一番,自己还想等回去上网查一查,后来忘记了,不想今日竟看到了实物,“……原来刻度是这样的。”
赵青恍然大悟。
“卯是几点?”见沙痕还差一点就到卯初的位置,赵青搬指算起来,“子丑寅卯……”看惯了现代快捷方便的数字钟表,赵青一时还不习惯这种古老的计时方法,每次都要心算一下,才能和感知的时间对应上。
“三奶奶怎么起这么早?”听到动静,歇在暖阁中的宝巾推门进来,“老太太
第十二章 剽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