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大腿,“这的确是沈怀杰能干出来的事儿!”
杨子骞点点头。
“这个沈坏杰,真是不堪大器。”杨善堂又嘿嘿笑道,“沈怀瑜广交四海,这些年身边也收拢了一大批英才。留下这么好的底子,若好好地维护了,裕盛堂虽不能继续壮大,保沈家几代的富贵还是够了。可沈怀杰倒好,不但不维护,竟还新官上任三把火,竟把几个大掌柜都换了,连精明干练的驰风都被贬的不知去向。”看着杨子骞,“就像这次。若换做沈怀瑜,怕是早就制止流言,想方设法安抚方家了,哪能让您这么容易得手?”满面红光地溜须道,“对付这种狭隘心胸的贪婪小人,大爷您一根手指头就……”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杨子骞脸色一沉。
杨善堂声音戛然而止。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如此紧要关头,你万不可有如此轻敌之心!”杨子骞正色道。
外面粮价太高了,直让他心惊胆颤!
隐隐地,他感觉,这已经不是他斗败了沈家就能赢的事情。
杨家已把老底全搭进来了,而西征大军的供粮权却八字还没一瞥,囤在库里的粮食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手?什么价出手?连他自己都没谱!
一切,都好似迷雾一般!
这是他自出道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
他早已无力和沈家攀高、斗狠了。
只盼着能早日脱离这深深的泥潭。
如果沈怀杰心胸稍微宽广一些,肯低低头,他甚至愿意和沈家握手言和,两家联手对付官府,以期官府不至于把粮价压得太低……
从没见过杨子骞如此
第六十章 杨子骞的不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