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骞索性问道:“上面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一家?”
他要是知道就好了!
提到这个,傅万年更郁闷。
他不是没把潭西的形势报上去。可上面根本不听,他又能如何?心里烦躁,傅万年不耐地摆摆手,“……这不是你管的事儿,我只问你,杨家的粮价还能往下压多少!”
“……最多降到每石二两四。”杨子骞低头想了想。道,“跟大人说句心里话,潭西的粮价比周边各省都高的离谱,不是为了能得到这机会为朝廷效力,杨家早就抛了,我报的这个价格就是杨家的底线,一点水分都没有,再低就连老本都赔进去了……”把周边粮价形势说了,“不求别的,杨家只求及早脱身。”
所以他才真正起了求合之心。
或者谈合,或者两家分开签契约,怎样做都行,他只求早日挣脱这该死泥潭!
潭西的粮价还在疯涨,皆因都囤在他们手里,为了西征大军的供粮权,谁也不敢抛,而老百姓却要吃粮……若他和沈家有哪个按耐不住首先抛了,粮价立马就会跌,就好似一匹脱缰野马一般,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一个不慎,就会倾家荡产!
行商多年,他第一次有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
直叫他心惊胆颤,寝食难安。
对上他一脸诚恳,满头大汗的样子,傅万年烦躁的神色渐渐地变的凝重……
看这意思,这是他的底线了?
可是,每石二两四,一百三十五万石就是三百二十四万两,比七皇子第一次西征的总军费还高出了二百四十多万两!
太离谱了!
第九十章 被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