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外地人,不知道京城这边行情。不是俺吹嘘,这京城一百零八坊,就没有俺不知道的消息。这光景,前头且末都尉打下五国,客人听说过么?”
“知道,知道这回事。”
“嘿,那客人可知道,眼下朝廷新设碛南都督府,还有个新政?”
“甚么新政?怎地在外面客舍不见有消息?邸报也未曾说啊。”
“那是自然,外间郊县岂能晓得这等干系?俺长住天子脚下,和外边可是不同。跟客人你说,眼下碛南都督府这新政,着实了得,若非俺那儿子是个夯货,不然怎地也要读个书甚么的。”
“还未请教甚么新政……哦,这是某一点心意,劳烦老哥。”
说着,很是熟练地从怀里摸出二十枚开元通宝。车把式眼睛一亮,比坐车的还要熟练,唰的一下,就见二十枚铜钱就从人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若非眼见着,差点以为这钱是凭空消失的。
“俺跟客人讲,客人莫要外传。”
“省得。”
“俺听胜业坊的兄弟说,这新政有个名字,叫做……叫做《碛南都督府辟除令》,凡在碛南都督府内人士,不拘外来的本地的,只要有碛南都督府诸州县军寨官长保举,就能在碛南都督府治下做官。”
“啊?!真的假的?这不是魏晋……噢,那别处的呢?”
“只有碛南都督府有,伊州、瓜州也是没有的。听俺兄弟说,眼下乔都督正是当红,六部各司不知道多少人拜见,可比中书令府邸还要热闹。”
“这必须如此啊。有人保举就能做官,岂不是比科举要便当?想那大理寺卿,做了状头,也
第三十五章 正当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