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赵元容就感觉回答不上来了。
的确跟纪宁所说的一样,小刀片刺杀,靠放血,即便切断了颈部大动脉,出血也没那么多,而且小刀片直接割破大动脉的机会比较低。
找发钗,都比小刀片更管用,一个车师国的公主经常能进侍,在刺杀上也很有机会,太子的确没必要舍近求远。
纪宁再道:“公主说,这件事最大得益之人,乃是太子,那是建立在谋刺陛下成功的基础上。但以现在的情况看,秀女以小刀片刺杀陛下,即便得手,让陛下颈部出血,也不至于会威胁到生命,陛下生命无忧,事后最大的受害之人,恐怕也是太子了”
“嗯”赵元容一时好像还没明白过来。
纪宁道:“这其实也不难想象,谁都能意识到,陛下遇害,最大得益人是谁,那若陛下自己没事,他最先怀疑的人,不也正是太子所以说,行刺之人是想构陷太子的成分更多一些”
“是崇王”赵元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问题本来的思维逻辑上。
“不知道”纪宁微微摇头道,“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之数,以我对崇王的了解来看,他也不会这么笨拙,要用这种方法去构陷太子,现在太子跟他之间还是盟友,太子出事,对他来说也未必是什么好事。这方法也实在太笨拙,倒好像是某些走投无路的人,在苦无良策的情况下,铤而走险走的一招,反倒是李国舅和惠王做这件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也不排除有外在的势力也想牵扯进皇位争夺中”
赵元容这次很坚定摇头道:“除了太子和崇王,还有李国舅、惠王之外,我想不到别人,应该就是这四方势力”
第764章 不能以常理揣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