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的力道。结果经理的小腹跟钢板似的,一点事儿没有。而我的脚脖子却传来钻心的疼痛,你是踢到了石板上面一样。
接着我又往经理的裆部踢了几脚,那里是所有男人的致命软胁,我想应该会有点效果吧。谁知道我特玛又错了,他那里也跟铁疙瘩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要命呀,杨叔这会儿还没缓过劲,而我手上掰不开脚上也踢不动,难不成我谷惊蛰今天注定要在这里歇菜了?
随着经理手上不断使劲,我已经极度的缺氧,全凭着求生的欲望和嘴里死死憋着的一口气,没有放弃最后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杨叔能够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恢复过来,把掐着我的这鬼东西给解决掉。刚才杨叔是被偷袭才着了道的,要是光明正大的干,我觉得杨叔的胜算很大。
杨叔似乎也看出了我已经是凶多吉少,挣扎着想站起来。不过毕竟刚才窒息得太久,一时半会儿的没那么快恢复。
迷迷糊糊之中,我已经渐渐感觉不到脖子被人掐着的感觉,眼前快速闪过很多画面。
有人说,人在临死前,会把自己生前经历过的事儿都回忆一遍。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正在经历着死亡,因为,我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