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磨灭一个男人的雄心,”
我微微一愣,“德叔,你,”
马永德笑笑,道:“德叔也曾年轻过,”
我重重点头,
“送你去车站,”马永德道,
于是我们坐上了摩托车,马永德开车,我坐在后座,
“咕咕咕”
这时候,七彩鹰突然从店子的窗户上扑棱棱挤了出来,朝我奔过来了,
“它也想跟你走,”马永德回头笑道,
我微微一笑,七彩鹰到底不是一般的鸡,它不应该在在村里和普通的鸡生活一辈子,它也向往更广阔的世界,
七彩鹰就跳上摩托车的后备箱,昂首挺立,朝着远方的朝霞打了一声嘹亮的鸡鸣,
我也回头,望着朝霞下的这个村庄,突然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们开车先去了大仙的家,我用背包把鸡毛掸子装好,又在大仙家里刮了些别的东西,比如朱砂、符纸,还有桃木钉,枣木钉,新鲜糯米、锅底灰,香灰、红绳、表纸、蜡烛,香纸,灯芯,狗血,
此外,我还意外发现了上次没用完的人油瓶子,也带上,想了想又跑到大仙厨房拿了几双明显用过的筷子,
这些东西反正他不在家,不拿白不拿,
收拾齐整之后,我又用一个笼子把七彩鹰装着用布蒙起来,便和马永德去了镇里的汽车站,
上车之后没多久车子就开动了,马永德嘱咐我路上小心,便目送我远去,
到了丰都县城之后,我吃了点东西便直奔重庆,因为七彩鹰带不上动车,我只能坐汽车,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决定、离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