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跟我来,”
说完他便收起马扎和幡布,带我朝一条小巷子走去,我急忙跟上,忍不住就问了一句:“潇湘人家为什么那么难找,”
“潇湘客栈不是一般的地方,自然难找,”胖子理所当然道,
“潇湘客栈,”我微微皱眉,胖子和白香月都说潇湘客栈,而不是说潇湘人家,
上次皮衣客带我去的时候,我看的真真,那块牌匾的名字绝对是潇湘人家农家乐,但在他们嘴里却变成了客栈,
我本能的觉的,那家农家乐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农家乐,而是别有身份,这样想着,我觉的自己对皮衣客的认知又要刷新了,他背后的水估计不是一般的深,
“潇湘客栈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追问,
胖子摇头,笑笑,道:“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我对着回答不满意,张了张口还想再问,可这时突然在我们前面的巷子口闪出一个人,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我急忙拉住还在疾走的胖子,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