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干脆就是布阵师和那三个壮汉挣脱了绳子,找到了苗海派出去的联络人,
细细一想,我倾向于后者,
这么多人被捆在车里没人看守,要解开绳索其实并不算太难,就看有没有那个胆量,但我们长时间不回去,他们就算再胆小也该知道反抗了,
紧接着,苗海就对那些布阵师吩咐了一阵,然后就见布阵师在白双煞的配合下,各自点了几个人,在寒潭边上忙活了起来,
布阵师拿出各种各样的工具,不断的在旁边测量,忙活,然后在地上划线,被点中帮忙的人则沿着划线在地上挖起了沟槽,
很快沟槽沿着划线不断延伸,在宽阔的寒潭边形成了一幅很奇怪的图案,线条看起来是平面,但放眼全局却有一种立体的错觉,
“这是什么阵吗,”我问胖子和瓜哥,
他俩都摇摇头,胖子道:“法阵这东西是大世家的底蕴,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就算接触到了也很难布置出来,不光是技艺的问题,更是材料的问题,随随便便一个法阵,耗费的东西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瓜哥点点头,补充道:“不过法阵虽然复杂却也有些规律,所谓三才四象,五行六困,七杀八镇九无穷,”
“怎么解释,”我听的十分好奇,
瓜哥笑笑,道:“其实很好理解,法阵讲究的不过是炁的循环,它的内在一定是由各种子阵组成,所谓五行六困,指的是如果法阵由五个子阵,就说明它一般是迷阵,主要作用是来迷惑敌人的,而六个子阵就是用来困敌的,以此类推,七是主杀,八是主镇压,”
“那九呢,”我又追问,
第二百六十四章:去而复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