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就只有就地做掉了,怎么了,”吴奎明显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异样,问了一句,
“如果可以,能不能留他一条性命,”我试着说道,
不管怎么样,陈久同前前后后还是两次通知了我,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有暗杀小队潜伏进来了,后果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于情于理,不管是投桃报李,还是在他看着长大的叔侄情分上,都得留他一条性命,
毕竟,他救了我一命,
“我尽量,”吴奎说了一句,然后便是失去了他那边的声音,显然是走远了失去了信号,
之后,徐大山也赶过来了,安慰了我们几句便下令手下人找起重车,忙活了一阵,钢管被吊开,我们的汽车被装进了一辆货车,驶向了常青园,
等我和胖子完全从瘪掉的车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看着眼前极度凹陷下去的汽车,我和胖子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那些钢条起了一些支撑作用,整辆车一定砸成一块铁饼,我们根本不可能有活路,
好狠的赶尸门,好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