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的场合,
我心里暗乐,可怜她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势力之间的外交就是这样,虽然大家都不喜欢,但有些过场是不能省的,因为这代表了苗家对此次结盟的态度,是做给外人看的,马虎不得,
宴会结束后时间已经推移到了下午一点,车队终于正式启程,
这时候毒蝴蝶终于忍不住了,跳上了我的车,
我一阵奇怪,道:“前面的才是迎宾车,你跑这来干嘛,”
“哎呀,路上又没人看,上哪都一样,等车队加油的时候我再换到前面去,”蝴蝶往懒人沙发上一趟,伸了个懒腰不动弹了,
我一阵无语,只得将车门关上,
车队很快上路,浩浩荡荡的往西北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