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越战越勇,大开大合,死死将他压制得只剩招架之力,
不出是个回合,光头大汉便在巨大的压力下露出了破绽,他的手估计是被我震了,抵抗动作不灵,被我一刀给劈飞,一条血槽自左肩斜着向下延伸直到肋下,鲜血直飙,
他痛苦的叫了几声,挣扎想站起来,又倒了下去,身子颤了几颤没了动静,
我走过去踢开他的狼牙棒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内脏被重伤,没了活路,
我叹了一口气,蹲下去替他抹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觉的堵得慌,
连他带洞里面的十几个好手,如果没有苗海,我们应该是袍泽,是扞卫苗家,扞卫川东区的战友;可结果,我们却成了生死相向的敌人,
这是内战,内讧,
没有赢,只有输,
输掉的是苗家的元气,输掉的是万毒门对苗家的信赖,
没有哪个势力会对一个内讧不断的盟友放心,
“苗海,,”我牙根紧咬,暗暗发誓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一定剁了你个王八蛋,哪怕是拼掉这条命,
这混蛋引狼入室不说,还屡屡涣散川东区的凝聚力,内讧,互相残杀,
这种人不诛杀,愧对死去的那么多人,
接着,我走向开着大灯的汽车,车里的驾驶座还有一个守卫,刚才就是他开的大灯让我致盲的,
见我过来,他开车门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马小目饶命,小的只是听令行事,求求你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我”
“把手铐的钥匙找出来,”我在他面前站定,道,
第四百九十四章:七毒蜈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