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入夜吃过晚饭,我去看望老酒鬼,刚刚拐过屋角,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金冠的身影一闪而过,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束花,昂首挺胸,给人一种很亮眼的精神感,
我愣了一下,觉的侧面有些熟悉,但在碧落谷就从没见过这身打扮的人,这年头谁没事还穿长袍啊,还长发,梳的整整齐齐的,
我急忙跑过拐角去看,人不见了,速度挺快,
“难道是陆七,”我嘀咕了一句,碧落谷是有常服的,大部分是西装,小部分是劲装,但从来没有穿长袍的,貌似也只有陆七了,穿着整齐也复合他道士的形象,
摇了摇头,我走到屋前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陆七的笑脸出现在门后,袖子还卷了起来,
“不是你,”我又是一愣,
陆七也一愣,道:“什么我,”
“刚才出去的那个谁,”我心里跳出来一个自己根本不敢相信的答案,
“是老酒鬼呀,”陆七一笑,道:“他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不是吧,”我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刚才那个衣着整整齐齐,甚至算得上风度翩翩的人,居然是邋遢的老酒鬼,
这反差大的不是一点点,
“是他,我刚给他吹干头发,”陆七撸了撸袖子道,
“他干嘛去,”我脑袋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最关键的是,他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梳洗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这联想
“这我就不知道了,”陆七一摆手,道:“他跑到你的花棚摘了一束花,然后就出去了,”
第七百一十章:惊世骇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