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巢里打着算盘计算银子呢吧!”
沈合剑眉猛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着凌安,恨不得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来。沈风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将制作坊里的工人统统清走,自己出门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沈合捡起掉落在地的册子,弹弹上面的灰,转瞬间又恢复那副淡然模样,双手背在身后,握着册子的手指却骨节发白。
“或许吧。”
“沈!合!”凌安一字一顿,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就给他咬下一块肉来。
“有话直说就是,想来这段时间你不愿见我也是因着有事发生。”
凌安简直是气得发抖,她平时性子淡然,事不关己总是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头却是护短的,简单说就是看不得自己亲近的人受苦或是即将受苦。她与沈合相交甚久,私交尤甚,在她看来宛如兄妹,因此对他的事情便是格外上心。
沈合此人做事一向稳当果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因此凌安对他是一百一万个放心。就是这样一个稳妥的人却做了一件作死的事,若不是亲耳听见,打死她都是不信的。“武仲卿不在昌黎吧。”
“自然,仲卿一向远游,毕竟武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他总该多跑跑照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多此一问。再说……”
“他去了怀永。”凌安忽视沈合眼中的波涛涌动接着道,“怀永盛产铁矿。”
“够了!”沈合欺近,一手捏住凌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望她,眼中漆黑一片,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是多么的糟乱,他从未想过要凌安掺和进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还是没有瞒过她。沈合沉声询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4 xxx你个沈老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