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不好的……”
“哦……”
“……”
过程是惨烈的,结果是可喜的。到了夜里,凌安缩在被窝里假声哼哼,那边的桃红已经趿拉着鞋子第五次奔了出去。
只是出了意外。
老嬷嬷拿着红册子,一只手执着狼毫小笔勾勾画画,进了屋子的时候,凌安就知道躲不过了。她走到凌安面前顿住了脚,压着嗓子缓缓道,“凌安,你跟张公公去庆和宫帮忙吧。”
“嬷嬷,我……”凌安眉头大皱,捂着肚子满脸痛楚。
一旁的桃红脸色煞白,满眼怒意,随着肚子咕噜一声踉踉跄跄冲出了屋子。
老嬷嬷眼神凌厉,眉头蹙起,宫里头为了谋差事相互攻讦的菴臜事儿自然逃不开她的眼睛,这一个个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遂讥诮道,“田司制手里头的人竟是这般的娇弱,这一个个的都肚子不舒坦,不知道的还当上头克扣下人们的口食,给了多么不干净的吃食,丢的可是主子们的脸。”
谁的脸都能丢,唯独主子的脸不能丢。
田司制心里头将这些个不省心的玩意儿狠狠骂了一遍,面上更是诚惶诚恐。
“就你啦,赶紧的收拾东西,没得让主子们等奴才的!”老嬷嬷眉头一直都紧紧皱着,满眼满眼的鄙夷,合上册子便出了屋子。
张公公扭着粗腰执着浮尘走望了凌安一眼,抽出帕子掖了掖鼻子,尖着嗓子,“姑娘,好大脸面啊。明个儿再去领差吧,好好干,总是亏不了的。”
他说得话本没什么,可凌安听了总觉得不对味,尤其是临了那一眼,看的她汗毛直立。
19 其实丫头就是要做差使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