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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嗤笑一声,乎的从石壁上跃下,与凌安两寸之隔,隐约的苏合香,勾勾绕绕,直往凌安鼻孔里钻。凌安抬头,阳光洒在他脸上,面部的线条依旧冷硬,一双冷清的眼睛如今又多了几分鄙夷,一双眉毛宛若刀削——呵,冤家路窄!
凌安嘴角一塌,压了压神,眉头蹙起,抬头望他。
他居高临下,瞧着眼前的姑娘嘴角三分笑,眼中却满是戏谑。
凌安忽的眉毛一挑,听到细细的流水声,寻声望去,那人左手一盏紫砂壶,淡黄色的茶水汨汨而下。
……
“行清?你也真敢想。你是为了看着高才长脑袋的吗?”他扫了凌安一眼,淡淡道,“也没见高多少。”
明泽将凌安的一举一动瞧在眼里,心里对明英的眼光狠狠嫌弃一番,对凌安越发没甚好感,明明是个宫女子,现在却没有宫女子的样子,行为举止这般粗糙,若是东宫的奴才,早该杖毙百八十遍了。
凌安自然不知道,明泽早就给她贴上了“媚主”、“杖毙”的大标签,现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在明泽的注视下颇有些无处遁藏的压迫感。
凌安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这样的人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可能天生脑子少根筋,在她认定的安稳环境中,活得格外的自在,连带着警惕性也连连降低。现在这安全感全然来自明英,有他宠着惯着,凌安活得好不自在,大有恃宠而骄的傲娇劲儿。
若是往常,凌安是借了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一个男人,何况是这样一个浑身冒着冷气的冰美人,一身官服,端的是仪表堂堂。
明泽一双眉毛压的
26 回家回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