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那张照片抢过,扔到脚底,用袖子扑灭它——很快,袖子被灼出一个大洞。绿色的针织毛衣袖上,出现了一个暗褐色痕迹的大洞,刹那,我抱住那张已被烧焦了大半的照片,掩面哭了起来。我的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
突然间,一只大手一把将我拉了起来!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扣住我的头发,嘴唇狠狠地印上我的唇!刹那!我惊愕得睁大眼眸!“不可以!”我惊叫。
可是,他依然不管不顾地按着我的脑袋,痴迷陶醉,仿佛在用尽全力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玉露,他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头发,吻得那样痴迷、沉醉、霸道。
“啪——!”清脆的一声声响。
随之而来的,是他一句戏谑的话语:“想不到,图佑城的女人,味道还是不错的。”他抹了抹唇角。
“卑鄙。”我吐出两个字,缓缓地离开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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