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theonesweneed.(怎会这样?我们竟伤害了我们需要的人。)
……”
这是英伦乐队OURS的《Dizzy》,一首老歌,不算出名,但总是有深邃的抑郁感,文青的唐璜很早就喜欢上了它。
摇下车窗,随手再点了支烟,一个人的时光,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唐璜觉得肚子没有那么饿了。
文青病比中二病果然要可怕得多,尤其是在思考中的唐璜。
二线城市夜间车不多,唐璜开车算是老手,熟练中显得随意。这时候他思绪散开,随着音乐想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叫唐璜,不是古典歌剧里那个放荡不羁的贵族浪子,也不是浪漫诗人拜伦笔下那个热情青年。
他只是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活在水泥高墙下的文艺青年,都快三十了还没活出多大个样子来。他会撩妹也会泡吧,但是感情总是断断续续;他喜欢看书听歌看电影,但总是一些充满了抑郁和反抗的心灵毒药。没错,就是毒药,戒不掉的毒药。
宅着的生活没什么奔头,可找了份工作还是这么不如意,真是操蛋的人生和操蛋的世界。
遇到这种情况,中二病都会说“错得不是我,是这个世界”。但他这种文艺青年则是另一种态度——我从未爱过这个世界,它对我也一样。
从小就看济慈、雪莱和拜伦,大学却学的是软件设计,他根本就不想出去找工作,因为他压根就没怎么学。
骨子的文艺劲儿压根就去不掉,他常想着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个名叫唐璜的年轻人,是不是也跟他一样随遇而安的活着?
“
楔子 两个世界里的唐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