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时,太平观已经多年没有拿到经费,入不敷出了。”
太平观早早交给年纪轻轻的他,多半也是因为上任观主哪怕想尽办法收缩人手节约开销,也维持不下去了的缘故。
“我接任观主之后,有过一次面君,那是在十六年前。”夏长渊露出一些怅然,回忆道:“那时候,今上已经年近半百,似乎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铁血决断,不得不默认了大康立国,而大夏天灾*接连不断,今上又一次加税抽调劳力修陵寝……今上召见了我,只是寥寥几句,就不耐烦地让我退去了。”
“什么都没有问。”
“从那之后,我大约知道,今上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陵寝上,剩余的睿智铁血决断,都在于如何能维持皇位并活到他的陵寝完工之时,连大康攻打占据大夏的城池,有地方诸侯举了反旗称王这些都能忍耐了,又哪里还关心民生吏治?”
“今上放弃了太平观。”
“师父他老人家明确地告诉了我。”夏长渊轻轻叹息:“但他老人家不忍多年心血就这么没了,临终之时吩咐我一定要想想办法,因为太平观下涉及许多人,总不能说散就散。”
“于是,我尝试着卖消息,做生意,做掮客等等来筹钱希望太平观能自给自足……再后来,你母亲找到了我。”
于是,就有了太平观和徐夫人的合作。
徐玫安安静静地听完,沉思半晌,开口问道:“听爹爹的意思,太平观也同样是放弃了辅佐今上?”
夏长渊面容有些苦涩:“自古以来,都是江山不改而王朝却有更迭。大夏朝历朝二百多年才开始走上腐朽,难说不是冥冥之中,天意如此。
116 太平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