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谈阔论。
徐玫听到了有人说起“用难民修皇陵”,赞为善举;也听到有人在谈论今年各府的扬名在外的才俊,分析着谁明年春闱能够高中夺魁,其中就有人提到了苏州府魁首胡不为,但胡不为年轻且从前没有名气,是以不被多数人看好;她也听见有人在谈论诗词,提到了“五柳居士”的新诗,对他畅游山水的洒然格外羡慕……
诸如种种。
没有人将坐在大堂里的五柳居士认出来。三个人静静地用过了一餐,因为决定了要走,莫仁问店里的伙计能不能雇到一辆马车,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夏长渊道:“车子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们先收拾行李吧。”说罢,他迈步出了店门。
徐玫和莫仁对视一眼,朝楼上走去。
大堂依旧是喧哗不休的谈论声。
到了徐玫门口,莫仁突然低声道:“小师妹,早上,是我不对。”
“你没有不对啊。”徐玫已经恢复了平静,道:“是我自己没有想明白。”她点点头,用力道:“嗯,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放心。”
莫仁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徐玫打开房门,示意莫仁跟她一起进去。
房间内很暖和,徐玫脱下了大氅,挂在了衣架上,在桌边坐下,定定看着不知什么地方。莫仁不敢打扰她,安静地站在桌边。
徐玫走了一会儿神,收回视线,看向莫仁,开口道:“莫仁你说,若是废王成了新君的话,他会不会继续替今上去修这个貌似怎么也修不好的陵墓?”
“从以往看,废王还是有些抱负的。”莫仁想了想,道:“而即便仅仅是从孝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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