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权贵伤了人打死了人,官府总不会让他们给抵命,所以格外无所顾忌。
“我知道,我一定不主动惹事儿。”徐玫保证道。
夏长渊瞪了她一眼,严肃地道:“你认真些。我另外有事,这两天不在家里,更不可能跟在你们身后保护你们。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只怕连消息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徐玫愣了愣:“爹,你要干什么去?”
“我出去了解一下形势。”夏长渊看向徐玫,面容沉重,道:“这一次事关重大,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能够参与的时候。所以,玫儿,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我才能放心。”
见徐玫似乎并未因为他的话而动容,夏长渊想了想,又道:“太平观有一条通道能够进宫。我要去皇宫中探一探。如今怕宫中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太平观观主,所以这一行十分严峻,不是儿戏,不能带你。”
“哦。”徐玫笑起来,道:“父亲放心,我会好好的,不会胡乱跑的。”
“遇事多听莫仁的意见。”夏长渊又嘱咐道。
“恩恩,我肯定听他的。”徐玫再次保证道。
简单用过了早饭,潘新生就套好了车,准备出发了。
春伯仿佛格外难以启齿一般,临出发前,向夏长渊行礼道:“老爷,这两年物价格外贵,这个……”
“恩,苦了你们了。”夏长渊道:“他们身上带足了银子的。待回头,你让小姐看看这两年的账,该结的结,该销的销。”他补充道:“这几日白天里我要外出,你有事情,找小姐汇报便是。”
春伯闻言长舒一口气,道:“是,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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