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表达过心思也不一定。毕竟徐玫那时候年纪与她说话的时候,人的防备心就会下降许多,许是无意间就将心里话讲出来了。
徐玫肯定地点点头,道:“是啊,你提过要去应试的。不然,我哪里会想到科举什么的。”
徐立前有些相信了。
他见徐玫情绪不错,便又问道:“那胡兄当时?”话出口一半,他又后悔了。
他也是在怀疑徐玫吧?
那他与徐惠的胡乱猜度又有任何区别么?
徐立前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看向徐玫,十分不好意思。
徐玫娇娇一笑,道:“大兄是问那空心笔的事情吧?”她笑着道:“其实大兄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呢?尤其是当时胡公子身边还带着那个老仆,听说是个武功很高伸手很好的高手,我便是有心,也不会有机会的啊。”
徐立前知道福伯。
同样是习武之人,他知道,那的确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听徐玫这么一解释,徐立前心中越后悔不该胡乱猜疑,忙点点头,又继续解释道:“而且,那空心笔里的笔迹与胡兄字体十分酷似,分明是有心人了大量时间做过模仿的,不可能与玫儿有关系。”
他说话的时候,向着徐惠一些,像是在同她解释。
徐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徐玫根本接触不到胡不为的字体,又为什么会处心积虑地去模仿他的字。
“大兄,你说,到底是谁在与胡兄为难,非要阻他道路不可?”徐惠难以理解:“胡兄查了这几年,也没有找到丝毫端倪。在京里的时候,他就心中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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