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却再普通不过,又离得有些远,又是后来出现的,相信船上人不会再警惕才是。
“我们没法上画舫啊。”徐玫轻声道。
“我们先跟着。里面的贵客总有上岸的时候。”莫仁回道。
徐玫点了点头,低头把玩着一串手链。
莫仁需要和天上的鸟雀保持联系,不能总是分心。
这是她新让人打造的纯金菱珠手链。和之前故意留给衡山的那一串一般无二。
衡山身为鹰卫之中的一员,为什么会来这里?
画舫。
轻舞一曲又一曲,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若是细看,那几个舞姬的舞姿已经开始有些凌乱起来,似乎就要坚持不住了。
但按照之前客人的吩咐,他们不开口,丝竹之音不停,她们就要一直一直跳下去。
又一曲终了。
领舞的女子微微气喘,一咬牙,向身边的姐妹们使了个眼色。收到眼色的女子们会意,拖着长长的水袖身姿曼妙地向琴师所在的帷幔那边退了下去。而剩下的那名女子开始双手向上,摆出了一个美妙的造型。
丝竹之音再起,女子款款摇摆,腾挪转承,翩翩独舞。
——客人似乎并没有在看她们的舞蹈。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歇,只有轮换着人跳舞,才能坚持下去。
船舱。
正座一张短榻上,一名灰白了头发的老者正襟危坐。他听见丝竹之音转换,抬眼向外一瞥,见甲板上只剩下了一个舞姬,果然没有丝毫在意,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一个胖胖的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陪坐一边,白白胖胖的面
222 跟随(2/8)